本帖最后由 刀子嘴斧子心 于 2012-8-14 19:20 编辑
时间:2012年5月18日
地点:北京国贸大厦三期
主讲人:马蒂亚斯•布特(Mathias Buttet)HUBLOT宇舶表研究开发部总监
MC:各位朋友,非常感谢大家来到这个课堂。我们希望它是一个能够真正让大家有所收获,而且通过这个大家真正了解宇舶表。今天我们第一堂课主要是讲高复杂机芯,今后我们会陆续安排第二堂课介绍安提凯希拉,第三堂课介绍创新材质。
之所以我们现在向各位朋友去强调我们一些制表工艺,是因为在中国,过去短短两年我们在市场营销还有品牌的知名度上已经逐步得到媒体和消费者认可。但是要说到宇舶表作为顶级腕表真正核心的价值在哪里,我们更希望通过一些深度的沟通为大家传达宇舶的核心价值——融合的艺术。融合是不同创新材质的结合,是传统制表工艺和未来高科技创新的结合。这就是宇舶最独特的核心价值所在。
今天我们第一堂课主要讲高复杂机芯,通过这个课堂,我们希望让大家了解到宇舶表用什么样的思维方式在思考传统的制表工艺,而且把传统制表工艺带入未来的理念,焕发出与众不同的灵感,创造独一无二的机芯。有请宇舶表制表大师,来自瑞士制表界的著名人物马蒂亚斯•布特(Mathias Buttet)先生。
马蒂亚斯•布特:大家好,我非常高兴今天能够第一次来到北京。同时我也非常高兴给大家介绍宇舶表的高复杂机芯产品。今天由于时间关系,我会着重介绍两款机芯,包括“时间之匙”和“大教堂三问陀飞轮”。
1. “时间之匙”
“时间之匙”的复杂功能是非常有特点,而且只有宇舶表独有。这个复杂功能是和其他陀飞轮、三问复杂功能不一样,当然我们三问表复杂功能也是非常先进的。为什么说它特别呢?因为这个复杂功能的机芯是在全世界独创先河的。
我一开始设计这个表的想法就是因为我以前总是迟到,我必须弄一块表,按照我自己的时间去赴约。在我设计个机芯的时候,我发现如果按照我自己时间生活,那么这个机芯要设计的非常复杂。我最初是在思考,对于人来说最大的奢侈品是什么,就是时间,因为不管多有钱的人都没有办法买时间,时间都是以同样的速度在前进的。紧接着我就想用一个哲学的思考,虽然这个时间速度都一样,但是给我孩子、家人、爱人的时间是不是足够长。我的理念就是要做一个奢侈品复杂功能腕表,用我所掌握的时间获得我所要达到目的。于是我在这个机芯上设计了一个可能使时间减慢、也可以使时间加快的机制,赋予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愿望掌握时间流逝的能力,与时间做游戏。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当一个人戴表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和其他所有戴表的人签订一个契约,就是我们都按同样的速度在生活。而佩戴“时间之匙”,我就能够按照我自己的时间来前进,而不是按照别人的时间。比如说跟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不想时间过的太快,我会特意把我的表走的时间速度调慢四倍,1个小时变成4个小时。又比如,我跟牙医约好去看牙,或者我去拜访岳母,我会希望把时间调快四倍,让时间过的快些。当然,过了这个需要调快或调慢的时刻后,我还可以把表调到正常的时间状态,时针和分针会回到正常的指示上。
刚才是哲学上的一个思考,从技术上来讲,这款机芯最大的难点和最复杂的地方,你把这款表调快或调慢以后,只需按一个按纽,就可以回到正常的时间,时针和分针会自动归位,类似计时码表的追针功能。这个复杂功能的机芯要比三问表或者其他复杂功能的表所使用的零件更多,它用自身的纯机械装置来记忆和调节时间,人们可以随时让机械装置恢复到正常的时间上,。此外,“时间之匙”无论调快四倍和调慢四倍能够持续的时间是无限的,可以持续几分钟,几个月,甚至一年都没有问题。你只要按一个复位键,就可以回到正常的时间了。
如果大家对细节感兴趣的话,可以看这个图上的蓝色部分一个时间的追溯机构,这个机构中间蓝色部分是一个星型的拖轮,其运作的方式跟三问表运作一样,按一下键,它就会把正常的时间读取出来。
关于这个机芯的形状是有特别的思路,因为这个机芯是我设计的,我要把时间变成一个象征自由的产品,所以我的设计有点像外星人。一开始我的想法又是源自一个哲学想法,大家都知道,时间这个概念并不是一直客观存在的,而是人类自己确定了这样一个概念,所以我把机芯的形状做成一个人的大脑形状,有点像头部的一个切面。设计的时候因为里面用的零件太多了,就没有地方来放陀飞轮框架。我同时想,尽管这是想给我自己看的时间,但也不能忘记所有的人都是生活在同一个时间轴上。于是,我把陀飞轮设计在一个比较显耀的位置,通过它的转动不断提醒我,人们生活在同一个时间轴,尽管我们在享受好的时光,但是时间还是在正常地流转。
这个表制作完成以后我戴了6个月时间,一开始觉得不适应,之后我突然体会到,我用了多少时间并不重要,我用这个时间去做的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这也是我的人生哲学。
2.“大教堂”三问陀飞轮计时码表
三问表对于所有品牌来说都是要求非常高的复杂技术。宇舶的“大教堂”三问陀飞轮计时码表是一个非常独特的产品,最大的特别之处就是它声音非常洪亮,比其他三问表音量的分贝高出1.5倍至2倍。一般的三问表听音要贴在耳边才能听到,而我把这款宇舶表贴到窗玻璃上,一般情况下大家都应该能听到(现场演示)。
由于宇舶掌握了先进的碳纤维材质技术,在表壳和机板完全使用了碳纤维材质,我们才能做到如此出众的的音量和音质。首先,大家都知道,声音的传播必须通过空气进行,如果表的内部空间比较大,里面的空气比较多,就会有助于声音的传递。碳纤维可以做的比较薄,所以同样规格大小的表,碳纤维表壳的内部空间会比较大,因此会有更多的空气产生更好的共鸣。关于空气共鸣的问题,我们举钢琴的例子,立式钢琴的声音听着比较单调、音量比较小,因为它里面的空间比较小。音乐会用的大三角钢琴,由于里面的空间比较大,空气共鸣比较强,因此音量有比较大。
同时,将现代的三问表和博物馆中200年前的三问表进行对比,200年前的古董表密封做的不是特别好,水很容易进去,所以防潮性不好。而现在,宇舶表掌握了先进的碳纤维技术,可以利用碳纤维解决防水性和隔音性相矛盾的问题。这种材质的特性决定了它具有很好的声音穿透性,但同时水无法渗透。正因为这个原因,现在的高保真音响也开始采用碳纤维材质了。
再来介绍一下音簧,它的振动产生声音。在三问表里音簧的作用非常大,而且对音簧制造的水平要求也非常高。三问表里面的音簧跟钢琴里面用的是一样的,一般只做一圈,而我们在这款表里做了完整两圈音簧,这叫做“大教堂式”加工法,我们的表也故此得名。音质和表壳是金属还是非金属没有很大的关系,重要的是这种音簧的质量非常优越,提升了声音的悦耳程度。同时,这种音簧可能大部分只能是在博物馆里见到,现在很少有其他品牌的表也用音簧。为什么这么罕见?因为加工这种音簧的技术现在已非常难找到,而且是完全手工加工的。在瑞士,目前只有三家制表工厂可以生产“大教堂”三问表用的音簧,其中一家就有宇舶表。其他制作三问表的公司所使用的音簧都是由瑞士一个独立工作坊提供的。
这里补充一点,现在很多瑞士制表公司都宣称自己拥有加工工厂,但严格意义上来讲,真正称得上“manufacture自制”这个概念的,首先必须从零件到成品全部自己设计生产,所有零件必须由自己加工完成。我在这个行业内有25年的工作经验,据我所知,在瑞士大概只有五个公司真正堪称自制钟表的公司,其中之一就有我们宇舶表。
就制作成本而言,我们的碳纤维“大教堂”三问表和其他使用白金或黄金材质的同类型表在价值上不会相差很多。成本问题跟材质价值没有直接关系,决定价值的关键是我们所使用的技术。因为碳纤维加工技术要求非常高,而宇舶表所掌握的碳纤维制表技术在行业内实属少有,所以我们的价值体现是由领先的技术来决定的。
目前这个宇舶表研发团队是我以前从BMP公司带来的队伍。我们这个团队已经设计和开发了十几款高端的复杂功能腕表,可谓把这种技术做到了极致。宇舶表的每一块表是由一位制表师来独立完成的, 从第一个零部件安装到最后成表交付全部是由一人负责,这种作法也是400年来传统制表技艺的传承。
在发展过程中,宇舶表一方面要重视高新技术的创新,另一方面也重视对钟表制作传统的继承。有的时候,知识和技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濒临失传,唯一让我们技能传承下去的方法就是培训年轻人。比如,三问表音簧制作的技术在瑞士一度濒临失传,后来我们重新把它恢复起来。这就是为什么在宇舶表内部我们选择让每一位制表师都参与和学习从第一个零件开始到整个制表和生产的全过程。尽管有时候由于一个制表师的离开而可能把我们的全部技术带到竞争对手那儿去,但是我认为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宇舶表的意愿就是把所有制表行业的人才聚集一堂,并继续培养下一代制表大师,以保证宇舶表长期地实现真正的自制腕表的品牌价值。
MC:对于顶级腕表来说最重要就是机芯及其品牌的研发能力,而制表师就是品牌的灵魂。我们宇舶值得骄傲的地方,是我们每一款表都是有灵魂,经过从哲学层面的思考,人文层面的思考,落实到机械与技术的突破。通过宇舶表第一课堂高复杂机芯,希望让大家了解宇舶不仅擅长市场营销,而且我们在高复杂机芯和制表工艺方面,我们是踏踏实实、严肃认真的制表品牌。再次谢谢大家,也谢谢Mathias先生。我们八月第二个课堂见。
活动预告:第二次制表课堂将于8月21日开课,这次的主题将是传世之作的安提凯希拉,一起来探寻古希腊的天文奥秘,Mathias先生也将再次来到北京,为大家讲课。